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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活羅布泊(北斗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喬忠延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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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死亡之海羅布泊,竟蘊藏著改變我國鉀肥嚴重依賴進口狀況的契機。但要從不毛之地獲取“寶藏”,也伴隨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與風險。

但他們做到了,在羅布泊腹地羅中叩開了“寶藏”之門。“我們的使命是要把‘羅布泊’牌鉀肥從‘羅鉀’變成‘中國鉀’,最終變成‘世界鉀’,真正將羅鉀打造為世界級的硫酸鉀航母”——這里是他們的故事。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編 者

  

  羅布泊,位于新疆東南部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。這里年降水量僅三十九毫米,蒸發量卻百倍于此,干涸的地表凝結著泛白的鹽殼,被稱作“死亡之海”。然而,荒涼卻不貧瘠,羅布泊地下儲有豐富的高鹽鹵水,飽含著滋養農作物生長必不可少的元素——鉀。

  十六年前,一支團隊走進羅布泊,白手起家,在不毛之地創建了世界上最大的硫酸鉀廠,生產出全球最為物美價廉的鉀肥。

  這個創業團隊被親切地稱為:羅鉀人。2016年,公司黨委書記、總經理李守江被中宣部授予“時代楷模”的稱號,帶著羅鉀成就、羅鉀精神站在了領獎臺上。

  死亡之海里生鹽湖

  出哈密城不遠,吝嗇的綠色很快收起自己珍貴的畫卷。樹木沒有了,灌木沒有了,即使伏地的青草也越來越小,越來越少,少到后來即使用再犀利的目光搜刮,也無法看到——這就進入了羅布泊。

  羅布泊,世界聞名。據考證,還沒有徹底消亡前,它縮了縮自己的身段,就曾使樓蘭古國消亡。樓蘭是西漢時期西域三十六國之一。《史記》記載,樓蘭“有城郭,臨鹽澤”,絲綢路上駝鈴聲聲,商賈穿梭,城中店鋪林立,販客盈門。然而,塔里木河與孔雀河攜泥沙而下,淤塞了羅布泊入口。河流改道,湖泊挪位,樓蘭被甩到了一邊。樓蘭人只能丟棄下一個古國的名字,匆匆遷徙。

  羅布泊的遷徙泯滅了樓蘭。看似是羅布泊左右樓蘭的命運,其實左右命運的,卻是塔里木河與孔雀河。隨著兩條河的水流量減少,羅布泊日漸瘦身,瘦到上世紀七十年代無奈地枯干了。

  死亡的羅布泊,依然吸引人們前赴后繼,去撩開那神秘的面紗。為之捐軀的人多不勝數,仍在國人記憶里的是在酷夏消失于羅布泊的科學家彭加木。彭加木在1980年走進羅布泊,是為了確認一個答案——1964年他初次考察羅布泊時,就已關注到幾條河水都含有鉀,由此推測每年積聚的鉀數量可觀。鉀是糧食的糧食,若是將這筆財富發掘出來,甩掉中國貧鉀的帽子不說,更主要的是五谷豐登的夢想又將解一道鎖。

  可是,羅布泊!羅布泊!

  沙礫,沙礫,還是沙礫。

  碎石,碎石,還是碎石。

  沙礫和碎石,要么平坦無垠,要么鼓壅如丘。闊野也罷,沙丘也罷,很難看見綠色的小草,哪怕是一株,小小的一株也絕難見到。羅布泊用多種多樣的形體寫滿兩個字:蒼涼。

  驀然,目光放亮,困倦全無,是海市蜃樓從遙遠的天邊襲掠而來。樓房,高塔,湖泊,在淡淡的迷霧間若隱若現。禁不住驚喜好運氣,這神奇罕見的景觀竟讓我們撞了個正著。尚未感嘆出聲,車又駛出好遠,那景致不再飄浮,不再恍惚,凝定在前方。哪是海市蜃樓,正是此行的目的地:國投新疆羅布泊鉀鹽有限責任公司。

  盡管早就知道這里有個羅鉀公司,可看到的景象還是令我震驚。原以為不過就是一些低矮的棚戶和高聳的井架,從棚戶到井架,就是從睡眠到生產。而眼前,羅布泊分明坐落著一個現代化的企業。

  筆直的大道縱橫交錯,路邊的樓房比肩,或車間,或公寓,無不放射著青春的氣息。樓房間花木蔥蘢,雖是深秋,還有不敗的小花悄然綻放。近前領略,花香撲鼻,草叢中飛起了羽毛鮮亮的百靈鳥,一只,兩只,三只,在空中畫著弧線,由這頭落在那端。

  最為震撼的是與廠區毗鄰的湖泊,浩浩渺渺,一望無際。高天的蔚藍,夕陽的橘紅,以及絲絲縷縷的云彩,盡被收進這晶亮的鏡面。偶有微風吹過,鱗波蕩漾,天在晃,云在飄,太陽像躺在搖籃里的嬰兒笑瞇瞇地戲耍。水波之上雖然沒有劃過的游船,可采鹽船的倒影也被晃動得如夢似幻。絕美的西湖風光卻怎么漂移到大西北,改寫了羅布泊的荒涼?!然而且慢,慢用西湖作比,這湖泊鏡鏡排開,比五十四個西湖還要大。

  這不是湖泊,是鹽田。這邊經鹽船采起來輸送進車間,那邊出來就是硫酸鉀,就是農民種田最需要的鉀肥。

  挺進羅布泊的羅鉀人,在死神的魔窟里淘洗出銀燦燦的鉀肥,甩掉中國貧鉀的帽子。農田里的莊稼,枝干更勁直,籽粒更飽滿;樹梢頭的果實,顏色更鮮亮,口感更甜蜜。

  于無路處走出路

  前往羅布泊,本沒有路。若是有,彭加木也不會捐軀。進入羅布泊只有方向和方位,路就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漠戈壁。戈壁還好走,由沙子和石塊疊積鋪襯,比較堅硬,車行無阻。問題是不時就會駛入假戈壁,表面看與戈壁無異,下面卻很松軟,人尚可走動,汽車一壓就會深陷下去。當年彭加木一行的汽車,十幾個小時僅僅爬行了五十八公里。就是在如此艱難的行進中,耗干了油,喝光了水,才使生命陷入絕境。

  要在無路處踏出路,少不了要冒這樣的生死之險。十六年前,李守江帶著幾個志趣相投的同事出發了,目的地就是這個人人談虎色變的死亡之海。而且,李守江和他的同仁,不是去浮光掠影,而是要安營扎寨,白手創業。這就不僅要踏出路,碾成路,還要修成暢通無阻的大道。

  如今,夢想已實現,從哈密到羅布泊中心,從羅布泊中心到米蘭,大道貫通,車輛暢行無阻。然而,昔日來往途中撒下的艱辛,用長度無法丈量,用寬度無法計算。

  20016月,羅鉀經過研究試驗,開始向試產邁進。生產、生活的物資,只能從離羅布泊較近的哈密市運送進來。車在無路的戈壁尋覓過往的車轍,小心翼翼前行,唯恐顛壞零件,中途拋錨。可是,怕什么就來什么,離開哈密兩百公里,鋼板顛壞無法再行。荒無人煙,司機只能通過電臺聯系,可簡陋的電臺只能在早晚兩次通話。

  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待,在杳無人跡的荒漠,看著太陽一寸一寸不慌不忙爬過去,落下去,升起來,輪轉了三個來回,救助的車輛才到達。壞車拉回哈密維修,物資移載到新來的車上迎著熱浪前行。

  前行,行進得更加小心,然而這回電瓶卻爆了。這不怪電瓶,天太熱了,司機馬國禮若不是一瓶一瓶往肚子里灌涼水,也會像電瓶那樣爆開。他接二連三喝下了十二瓶水,可仿佛一喝下去就被蒸發了。電瓶爆了,車擱淺了,馬國禮急得直跳,跳也無法把汽車發動,只能流著汗躲在車下面等候夜晚到來,用電臺求救。

  還算僥幸,同事們判斷,這輛車早該到了。該到不到,肯定不妙。經驗豐富的晏河新開車前來打探救援。他倆找到了一個坡地,拴好常備的鐵絲,用小馬拉大車,拼盡氣力弄到斜坡,借助滑動,加快速度……萬幸啊萬幸,車居然發動了。往前再行,像揪著自己的頭發上山坡,小心得不能再小心……馬國禮戰戰兢兢把車開到了羅中,一路沒有再熄火。

  孫斌就沒有馬國禮那么幸運,冬夜里,車壞在了羅中和哈密的中間。深夜十一點,嚴寒的冬天變得酷寒,幾個人擠在一起抱團取暖,抱著對方不暖,倒像是抱著冰塊。危難時刻,他們不得不點燃了備用的輪胎取暖。離近了煙熏得難受,離遠了打不掉身上的寒氣,輪胎燃燒的熱量保證了他們血液的流通,可一個個被熏得滿臉烏黑。第二天清晨救助的人趕到,看見他們愣住發呆,止不住伸手去擦難掩的淚水。

  羅布泊這地方,冷起來能冷死人,熱起來也能熱死人。炎夏的正午,測量地表溫度的水銀柱躥升到了七十攝氏度。但置身于羅布泊創業的羅鉀人,卻唯有不顧寒暑,冷到零下二十攝氏度也在野地里打拼。抬鋼板的人戴著棉手套,手凍得失去知覺;焊鋼板的人穿著大頭鞋,腳凍得麻木紅腫;扶鋼板的人,裹著棉絨的耳套,耳朵凍得發紫流膿。身上那厚厚的風雪衣,像單薄的襯衣一般經不住嚴寒的攻擊。蔣勇一行頂著嚴寒搬運水泥。袋子像是冰坨,戴著棉手套去抓,還涼得鉆心疼。而就這還被大伙兒看作好活兒,扛起袋子往車上裝,往齊整摞,每一下都要使勁,體內的溫熱散發出來,能驅走寒冷。

  更可怕的是神出鬼沒的沙塵風暴。熱和冷按照節令來去,有出牌的規則。暴風則不然,隨興而至,鋪天蓋地。人常說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暴風就是射向人間的暗箭。這一天,劉傳福帶宋偉民、張新出去找水,便遭遇了暴風的襲擊。暴風挾裹著沙子肆意拋撒,天地間迷茫成一團,頓時不辨東西南北。剛剛還艷陽朗照,忽然就暗無天日,猶如黃昏。無法前進,那就調頭回返。來時那平展展的闊野,瞬間變得坑坑洼洼。沒走多遠,車便陷入沙坑無法動彈。三個人匆忙跳下去推車,一落地便切身體驗了風暴的兇狂,沙粒打得根本無法睜眼。出來時只帶了一天的干糧和水,這暴風卻毫不松勁地接連肆虐了兩天。離開大本營估計不下上百里,仿佛就是一剎那間,幾個偉岸男子突然明白了身陷絕地,與死亡近在咫尺。

  是等還是走?思來想去,三個人將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僅剩的半瓶水上,宋偉民帶著上路,回駐地求救。宋偉民走得跌跌撞撞,走得神情恍惚,明知道多喝幾口水,頭腦就會清醒,步子就能堅實,然而這比金子還貴的保命水,喝一口就會少一口,就離死亡近一步,他渴得心急火燥,也只敢用水珠濡濕個嘴唇,潤個舌尖。就這么濡著,一天一夜過去,瓶里僅剩一口水了,前面還有漫長的路啊!宋偉民軟跌在地。當然,劉傳福一行并不知道,他們過時未歸,李守江也焦急無比,早就派人趕來尋找。晏河新開著車沿途查找,幸運地發現了滿身沙塵倒在地上的宋偉民。他們得救了,團隊救援使他們絕處逢生。

  回首往事,誰能不說羅鉀人是在地獄般的迷宮里打拼!

  奇特的獎勵

  搬遷進新居,羅鉀人激動地流下熱淚。

  初來羅布泊扎根,羅鉀人住的是帳篷。帳篷輕捷易用,是野外作業遮風擋雨的好用具。不過,這是對羅布泊之外而言。在這里想遮雨,干旱無雨;想擋風,卻不堪狂風一擊。

  馬國禮清楚記得那場不期而至的龍卷風。一行人去采土樣,遠遠看見天邊黑云翻滾,如柱旋轉,還沒有喊出龍卷風來了,他們已被旋裹進里面。若不是大伙兒有些經驗,立馬伏地,摟抱成團,早就隨著沙礫摔跌到了天邊。好不容易返回駐地,一看全都傻了眼,帳篷蕩然無存,鍋碗瓢盆了無蹤影。只能縮回車里,啃干糧,喝涼水,壓饑解渴。偏偏到了夜晚,風沙升級為風攪雪……

  只是,你猜他們搬進的是什么住處?地窩子。對,地窩子,就是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軍墾人、石油人住的那種地窩子!而這是2002年,城市化的熱浪席卷神州,房要舒適寬敞,穿要高檔漂亮,已成為普遍時尚。

  安居樂業,這淺顯的道理總經理李守江懂得,副總經理尹新斌懂得。可是創業之初,要從數百公里外的哈密運來建筑材料,昂貴的不敢去想。于是就地取材改善員工的生活條件,鹽塊房問世了。遍地鹽殼鋪展在羅布泊大地,裁割下來,堆砌起來,就是十分堅固的房屋。當然,這是羅布泊的專利,且不論別處沒有鹽殼無法推廣,即使有鹽殼,要是多雨,風吹雨淋,頃刻就會化為一攤鹽水。鹽塊房的誕生,標志著羅鉀人往“安居樂業”這個詞匯里注入了新的內涵。

  從帳篷到鹽塊房,從鹽塊房到現在的樓房,安居樂業不斷升華,不斷上檔次。但是,千萬不要心存僥幸,惡劣的自然條件隨時都在向安居樂業發動攻擊。已是2007年了,羅鉀人不再是當初的寒酸模樣,可嚴寒還是發動了突襲。四九寒天,唯一給廠區供暖的鍋爐突然停轉,不到半個小時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寒冷。此時李守江早已趕赴現場,和檢修工人一起忙碌開了。實在太冷了,扳手擰不了幾下,手已麻木,無法擺弄。趕緊換人,替下來的人立即握住手爐取暖。暖一暖,手靈活了,馬上替換他人。鍋爐修好了,可是管道凍結了,熱流還是無法通過。凝結愁眉的眾人將目光瞅定李守江,看他如何破解這個難題。關鍵時刻,李守江毫不遲疑地告訴大伙兒:烤管子!說罷,拿起噴燈就走。身后出來的人們一人一個噴燈,一段一段烤過去,一段一段通過去。一烤就是好幾個小時,廠區熱了,每一個人都凍得鼻青臉腫。

  在羅布泊安居樂業何等不易!

  若是十年前到羅布泊,你問員工,世上最開心的事是什么?肯定有人會回答:洗澡。羅布泊,每一滴水都來之不易。不用動員,節水已成為每個人的自覺行動。刷牙,節水;洗衣,節水。甚至,大家都想把洗臉從日常生活中刪掉。洗澡,只有趁回到哈密休整時。一個月不洗澡正常,兩個月不洗澡不稀奇,三個月不洗澡大有人在。2005年三八節時,領導獎勵女工,獎品就是把試驗廠的換熱站進行簡單的改造,供她們洗一個澡。女同胞歡呼雀躍,都夸這比發獎金、發物品好得多!

  洗澡,或許是最奇特的獎品了吧。

  光芒四射的國旗

  站在國旗下,消散了我所有的困惑和迷茫。在羅布泊參訪,猶如回到了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。那時候“北風當電扇,大雪當炒面”“寧可少活二十年,也要拿下大油田”,這豪言壯語激發的動力,曾經鼓舞了共和國第一代創業人的拼搏奮斗。羅鉀人在羅布泊拓荒時,所處的是一個人人追求舒適的年代,為什么他們身上擁有絕不亞于第一代創業人的活力?

 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。是的,李守江一行向羅布泊進發的時間是1999年,地點是新疆首府烏魯木齊市。顯然,這是從繁華走向荒涼,從優越走向困窘。以2000年為界,中國飛速邁步于城市化的進程。經過二十余年的改革開放,中國擺脫了饑餓,實現了溫飽。繼而致富成為全民追逐的目標,物質占有的欲望和對優裕生活的渴望,主導了眾生的流動方向。城市化的熱潮鋪天蓋地到來了。村里人在割舍、拋棄自己的根脈故土,城里人在拓展舒適優越的空間。恰恰就在這個拐點,李守江一行毅然告別繁華的城市,告別舒適的環境,一頭扎進生命禁區。不僅他們扎進去,還有那么多追隨者也心甘情愿地步其后塵,這用欲望刺激生產力的經濟理論很難解釋,其中到底有什么奧妙?

  站在這面國旗下,我打開了羅鉀人的心靈奧秘——這是一面十分規整的國旗,旗桿卻只是一柱高聳的木桿。和所有國旗不同的是,高桿的頂懸掛著一個燈泡,即使夜晚國旗也會在大家眼中飄揚。白天,羅鉀人在這里升旗,升起祖國的尊嚴和使命。夜晚從四面八方收工,國旗就是大家聚攏的中心。我領悟了,這面光芒四射的國旗,時刻照耀著羅鉀人的精神世界,他們是在用行動去踐行祖國的使命。

  誠如李守江所言,缺少了鉀肥,莊稼就會得軟骨病,一遇風吹就會倒伏,就會減產,甚至絕收,偏偏我國缺少的就是鉀肥。鉀肥的巨頭在國外,談判桌上根本沒有中國人的話語權,人家說多少錢,就是多少,為此我國每年要花費巨額資金從國外進口鉀肥。

  一語道破奧秘,他們挺進羅布泊就是要為中國生產出糧食的糧食,要讓祖國在這個領域也把脊梁挺直。

  若不是強大的精神能源賦予羅鉀人生命活力,他們無法在死亡之海落地生根。可是,僅僅幾年就由考察探尋跨越到研發階段,僅僅十幾年就由小規模試產跨越到大規模開發,那絕不是僅靠精神力量就能實現的。其背后蘊藏的無限動力,來自于科技。精神能源加科技創新,才能寫全羅鉀的篇章。

  初進羅布泊,抽出地下的鹵水取樣化驗,得出的結論是硫鉀比嚴重失調,生產需要大量的淡水。然而,羅布泊沒有淡水,從外面運進來的水每立方成本高達四百元。淡水蕩滌著羅布泊的開發之夢,稍微懈怠就會化為泡影。難道再沒有開發辦法?有,外國鉀肥專家指出的路子是,添加“從外面買回來的氯化鉀”。遠途運輸,成本加高,還不如進口合算,這等于徹底堵塞了開發鉀肥的可能性。

  困難如山,擋在面前,翻越不過去,只能撤掉帳篷回返。羅鉀人當然不甘心這么敗北,他們要闖出自己的路子。一時間國內頂尖級的專家云集而來。李守江、尹新斌、譚昌晶……實驗室里的燈光映亮了他們智慧的頭腦,他們頭腦里的智慧照亮了羅布泊鉀鹽開發的方向。羅布泊潛在的“密碼”,被他們破譯,他們興奮,他們光榮。興奮,羅布泊鉀鹽資源開發邁進在自己的道路上;光榮,齊心協力研究的項目獲得了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。

  榮譽不是羅鉀人追求的目標,目標是要打勝中國鉀肥的翻身仗。小試成功,抓緊中試;中試成功,抓緊投產,2003年第一批白花花的硫酸鉀出廠,羅鉀人沸騰了。高興自己研制開發的產品成功了,更高興短短四年走完了美國猶他州大鹽湖十五年的建設歷程。毫無疑問,羅鉀人創造了世界鹽湖開發史上的奇跡。

  羅鉀人要奔向年產一百二十萬噸的目標。如此巨大的吞吐量,常規的攪拌設備“結晶器”遠遠不能滿足需求。原用的采鹽設備,同樣滯后于生產。這些技術難關闖不過去,擴大生產只能是畫餅充饑。羅鉀人不怕困難,但也不蔑視困難,組織技術骨干,聯合清華大學專家教授開展研發攻關。總工程師唐中凡帶領他們晝思夜想,反復試驗,僅僅一個月就研制成功袖珍版“結晶器”。同時,“鉀鹽鎂礬礦兩棲式采鹽機船”也試制成功,下水作業,一時間廠區內外歡聲雷動。是啊,進口采鹽船一艘要價五百萬美元,滿足羅布泊生產至少需要十一艘,耗資實在太大。而自主研發的采鹽船價格低廉,更重要的是產量增大一倍,功效提高一倍。

  羅鉀人的研發堪稱“日光月光同輝,星光螢光媲美”,公司有技術團隊,分廠有技術小組,班組有技術骨干。短短幾年,獲得兩項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、二十九項授權專利,繁花似錦,譽滿羅鉀。隨著強勁的研究開發,一百二十萬噸鉀肥項目如期投產,長城內外,大河上下,農田里都撒進了羅布泊的優質鉀肥。中國人在國際鉀肥市場挺直了脊梁!

  羅布泊,這個舉世聞名的死亡之海激活了,復蘇了,一舉成為中國最大的硫酸鉀航母!何止是中國,也是世界最大的航母。既然是航母,就不會只在本國游弋,航行出海,搏擊國際市場的明天,這才是羅鉀人的夢想宏愿!

  羅鉀人,為祖國貢獻的何止是鉀肥,是時代最需要的精神氧氣!

    (轉自人民日報2017年2月8日24版)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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